魯迅

中國人民文學的脊樑 曾健民醫師手稿再刊

3 月前 / 0 comments

1927年正是中國新文學經過風風火火的10年之後,中國文壇出現了包括魯迅在內的許多有成就的作家。當年9月,有位瑞典考古學家到上海了解到魯迅的文學成就後,推薦魯迅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,被魯迅婉拒了。1930年代中期,瑞典也曾有意提名魯迅,但魯迅還是謝絕了。魯迅回信強調了中國人的正直脊樑。

魯迅今日還能教我們什麼?

1 年前 / 0 comments

1936年10月19日魯迅在上海病逝,這位大文豪留給孩子的遺言卻是不要做空頭的文學家。魯迅不是高踞在上的、傲然不可親近的文學導師,他總是親切有味,深知人情世故而不世故的,保持孩子似的純真。只有這樣葆有童心的作家才有活潑的想像力與創造力,跨越各種文化的藩籬界限而成就寬厚博大的胸懷。文學藝術之所以可貴,正在於文學能夠涵養讀者對於他人的同情理解,能夠消弭人與人之間的隔閡,使不同時代、民族的心靈能夠真誠地結合在一起。我們今日閱讀《吶喊》、《徬徨》時仍然從字裡行間獲得感動與警醒,那都來自近代中國苦難的歷史與魯迅的智慧和純真。

魯迅的一種社會理論:《野草.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》筆記

2 年前 / 0 comments

我想起一個問題:魯迅當初為何搞起文學來?這篇1925年的《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》與1906年的「幻燈片事件」有關嗎?我同意羅崗所下的肯定判斷。「幻燈片事件」讓魯迅從醫學轉向文學,因為他理解到,如何解中國於倒懸,關鍵不在肉體的康健甚或生活條件的改善,而在精神氣度的復甦。 「幻燈片事件」將近20年後,魯迅還是悲哀而尖銳地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召喚:中國需要一種人來改造所謂的社會──即,奴才與聰明人向主人的集結。 改變聰明人,讓他(我)們不再只是聰明地聽、打哈哈,說假大空話。改變奴才,讓他(我)們不再只是說,愛訴苦愛抱怨愛八卦。此外,也讓傻子(也就是未死的仁與勇之苗)找到一種存活實踐與發展的方式。

祛毒者:魯迅與陳映真

2 年前 / 0 comments

據說,在戒嚴時期,黨國有專責跟蹤記錄分析呈報陳映真思想言動的文藝特務,而某文特曾文藝風地比喻其所監守之對象為一株「毒蘋果樹」。這讓我們不由得浮出了一道「亮麗」光景:纍纍的、豔紅的、劇毒的蘋果,在橙紅的早星下,在亞熱帶的島嶼上,輕輕搖曳著。 大家都知道陳映真愛敬魯迅,受他影響很大;錢理群說:「魯迅給了陳映真一個祖國」。由於魯迅思想是理解陳映真的重要參數──我們知道少年陳映真的第一本啟蒙讀物就是《吶喊》,所以我就動了念,想好好琢磨琢磨這本小說集,希望能對釐清這株「毒蘋果樹」的思想身世有所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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