犇報編按

查理·芒格，巴菲特的知名合伙人，被譽為「行走的百科全書」，認為投資不僅僅只是金融，而涉及廣泛的社會、心理和認知科學等領域，堅持長期主義的價值投資理念，於2023年11月28日逝世。查理·芒格在世時一直倡議人要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，不受市場短期波動影響，其富有哲理的金句廣為流傳。本文為台灣旅美政治評論員花俊雄整理查理·芒格生前對中美博弈的看法，文中可見查理·芒格用長期主義與複利的概念來詮釋中國的崛起，並指出川普短期主義、美國制度的侷限，讓人們看到舊世界的極限。本文如實呈現查理·芒格的金句連連，以饗讀者，窺探一位金融資本家如何看待中美博弈。

中國的長期主義與美國的短期主義。圖源：兩岸犇報，AI生圖

查理·芒格論中美博弈：長期主義終將戰勝短期主義

◎作者｜花俊雄（台灣旅美政治評論員，曾任職聯合國翻譯處30年）

美國總統川普渴望讓美國再次偉大（MAGA），為了這個目標，他退群，他發動貿易戰，像個憤怒的拳擊手揮舞著拳頭，但努力揮出的每一拳卻像打在棉花上，美國的力量在世界格局劇烈變化中慢慢被一股新的力量吞噬。這不是一場戰爭，也不是一場革命，而是一場極其安靜卻足以震撼全球的棋局。一般人都認為力量就是聲勢浩大，是航母戰鬥群在海上巡遊，是總統在推特上吼叫。但真正的力量是無聲的，不靠吼叫，只靠時間和堅持一點一滴複利出來的實力。中國這10年來做的正是這樣一件事。

當川普在推特上爭奪話語權時，中國在默默地打造系統。當華盛頓忙著展示強硬的外交辭令時，北京在悄悄布局全球的基礎設施，當西方媒體忙著挑釁和抹黑時，中方在建設長遠的信任。這不是短線操作，而是一場跨越幾十年的長遠投資。中國那一步棋早已計算到350步之後。真正的贏家從來不是在喧鬧中誕生的。

川普是一個典型的交易型領導者。每一次握手都是零和博弈，我贏你就得輸，他相信談判的壓力，相信可以用力量強行改變規則。這在股票或房地產市場上或許有效，但是經營一個國家或經營一個文明完全是兩碼事。

中國下圍棋的長期主義，西方下象棋的短期利益

已故的波克夏·海瑟威（Berkshire Hathaway）投資控股公司首席副董事長查理·芒格（Charlie Munger）認為，川普的策略本質上是第一層次思維，也就是我看你不順眼就打壓你，我有赤字我就加關稅，這是一種線性的及時反應。中國的策略運用的是第二層次甚至第三層次思維。中國不打雷聲大的仗，若仔細觀察中國這10年的外交和經濟政策，每一步都像是圍棋盤上最耐心的落子。

查理·芒格（Charlie Munger）。圖源：bloomberg

西方下的國際象棋，目的是以最快速度殺死對方的國王；而東方人下圍棋的目的，是將看似平淡無奇的一顆子落在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落，10年後棋盤布滿才會發現那步閒棋早已變成扼住咽喉的要塞。西方很難理解，因為華爾街的股票掮客和華盛頓的政客太習慣短期利益了。只要下一季的財報好看，只要4年的任期內有政績，哪怕洪水滔天也無所謂，這就是短視的詛咒。而中國選擇了最難的路，長期主義。長期贏者不是跑得最快的，而是活得最穩的。

當川普用關稅、貿易戰甚至科技封鎖想壓制中國時，全世界都等著看中國笑話，或者等著中國暴跳如雷地反擊，但中國沒有跟川普進行無意義的口舌之爭，也沒有立即進行毀滅性的報復。中國做了一件極其理性的事，就是靜靜地加強內循環、強化自己的科技產業鏈、擴大與東盟、非洲和歐洲的國際合作。就像武林高手面對對手瘋狂揮舞的拳頭、氣喘吁吁地挑戰時，他只是調整呼吸，扎穩馬步，不理對手的虛招，靜靜準備予以還擊的實招。

一帶一路沿線區域合作路線圖。圖源：鳳凰財經

世界上最深的智慧不是反擊而是吸收，這是一個物理學原理，也是一個經濟學原理。如果你的結構足夠強，你就能夠吸收衝擊，足夠吸收關稅的衝擊，吸收科技封鎖的教訓，吸收整個全球體系劇烈變化的能量。你以為一場貿易戰會讓中國後退，但實際上恰恰逼出中國的潛能，讓中國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的位置。就是中國不能再做一個廉價商品的提供著，不能做一個被動的應對者。中國，必須成為未來規則的制定者。

川普的努力或許讓他贏得了一些短期的選票，讓支持者感到熱血沸騰，但他輸掉的是一個時代的主導權。真正的贏家不是再喧鬧在誕生的；而是在寂靜中成長的。中國的力量不是喊出來的，而是做出來的。那些像血管一樣的高速鐵路，那些港口，那些經歷痛苦轉型，但依然龐大的製造業，以及那些從無到有的科技突破。這些不是靠宣傳部寫幾篇文章就可以變出來的。這是汗水與時間的結晶，是無數工人、工程師和科學家日夜兼程、辛苦勞動的結果。當美國政客還在電視上討論中國威脅的時候，中國早已不需要去證明什麼，只需要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。

川普向美國的伙伴施加了艱難抉擇甚至直接威脅。圖源：經濟學人

中國正讓世界重新認識什麼叫戰略

川普那套邏輯，通過施壓讓對手屈服，或許在商場有效，但在全球格局中卻無效。因為一個國家的力量不是靠壓制別人來維持的，而是靠自己內部的自信與穩定來支撐的。中國非常懂得這個道理，所以不急，中國知道時間永遠站在能忍耐的人這一邊。

川普沒有耐心，他希望立即見效，希望一紙協議就能讓貿易逆差消失，希望一項制裁就能讓華為倒閉。他想要立即贏得掌聲，想要贏的感覺，而中國的耐心正在讓世界重新認識什麼叫戰略！這不是一場短期的百米衝刺，而是一場歷史的馬拉松，甚至是一場接力賽。

西方的強勢像石頭，看似堅硬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威懾力，但也脆，一軋就碎，而且石頭擋在路上誰都看得到，誰都會防備；古老的東方智慧以柔克剛，策略像水，看似無形，抓不住、砍不斷，但能潤物無聲，能滲透到每一個縫隙裡。哪怕是再堅硬的岩石，在水流幾百年的沖刷下也會被穿透。川普的每一步像是在用拳頭打水，水花四濺，看起來很壯觀，但除了濺濕自己，什麼也改變不了；而中國的每一步則像在引導河流的方向，最終水會改變地形，而拳頭只會讓自己疲憊。

中國震撼全球，不是因為發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聲音，不是因為發射了什麼超級武器，而是讓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原來世界的中心正在慢慢轉移，而我們甚至沒有注意是什麼時候發生的，這才是真正的力量，無聲，持久，深刻。

中美工業體量直觀對比。圖源：網路圖片

川普努力過，他確實想改變美國的命運。他看到了美國產業的空心化，看到藍領工人的絕望。問題是，川普的努力建立在對抗之上，而不是理解之上。當你試圖用單純的力量去壓制擁有5000年的歷史，並且正在經歷現代化復興的深層次文明時，你永遠不會成功。因為力量會消耗而智慧會積累，中國靠的不是反抗的激情，而是長期的理性。也許幾十年後，歷史書會給出答案，誰真正影響了這個時代，是那些在推特上聲音最大的領袖，還是那些最懂得沉默、最懂得建設的國家。歷史規律從不偏袒誰，只獎勵那些看得更遠、忍得更久、做得更穩的人，這就是做功。

真正的力量不是軍事力量和經濟數據的較量。真正的力量是一個文明能不能以穩定的節奏成長。美國的制度雖強，可是內部的分裂、焦慮與短視，正讓這個巨人不再冷靜，川普的時代讓這種焦慮暴露無遺。他試圖用民族主義的激情掩飾結構性問題，用尋找外部敵人來激發內部團結，但最終只是加速了內部的撕裂。而中國選擇了一條更寬、更長的路，不與人爭一時之氣，而只與時間比耐性。川普的策略像一家急於上市做PPT的公司，想在最短的時間把數據做得漂亮，以此來推高股價；而中國的策略像是一間家族企業，思考如何把資產傳給下一代、下下代，將短期利潤換成長期的護城河。

中國面臨很多挑戰，但從不逃避困難，選擇了最踏實的解法──教育、科技自主與產業升級。當一個國家投資於知識與技術而不是金融炒作和對外對抗時，就意味著已經走上了文明的上升軌道。

圖為大陸國產列車行駛在雪域高原的青藏鐵路上。圖源：新華社

川普讓人們看到舊世界的極限

川普「讓美國再次偉大」的口號喊著響亮，可惜只是懷舊而不是創新。懷舊沒有未來，美國若一直沉溺於曾經單極世界的領導地位，就會錯過未來的轉折。中國的崛起讓世界不安，卻提醒人們歷史從不停止，並獎勵那些願意改變的人，而且這種改變不代表放棄原則。中國仍然堅守著一種深層的文化信念──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。這不是一句古老的空話，而是完整的極具邏輯性的秩序觀。當你能治理好自己才能治理好國家，當你理解和平才能引領世界。這種信念的延續，正是中國能在劇烈變動的時代中仍保持平衡的原因。川普若能將那份對勝利的執念轉化為對長期穩定的追求，那麼他就不會與世界為敵，而是與時間為友，這需要極高的智慧，更需要放下膨脹的自我。

世界上最難的是不急著贏，真正的大勝往往發生在別人放棄耐心之後，這一點中國人比任何人認識得都深。中國不像美國那樣依賴金融的短期刺激，依賴印鈔機來解決問題；而是用製造業、基礎建設、科技研發，一步步築起自己的安全網。這種一磚一瓦的智慧是最嚴實的。中國不是在與美國競爭而是在與時間賽跑。因為時間才是最公正的對手，它不偏不倚，只屬於那些懂得累積的人。川普的4年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，明亮刺眼卻短暫；而中國的40年則像一盞油燈，火苗不大但穩穩燃著，照亮未來的方向。

2017年11月8日，川普訪中時，身處雍容華貴的中國皇宮，露出驚艷的表情。圖源：新華社

西方人不懂為什麼中國人能忍、能等、能慢，他們以為這是缺乏野心、是保守，其實這正是最大的野心。因為當你能夠放下短期的焦慮，去看百年後的局勢，你就已經超越了那個只盯著4年選票的對手。這種戰略體現著文明的底氣和天下觀，並不是要主宰世界、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奴隸，而是要與世界共存，這種心態才是最高級的力量。回顧川普的政策，世界不是零和的，當你讓別人輸時，你也在削弱整個體系，最終也會傷害到自己。中國選擇了另一條路，不讓別人輸，而是讓自己更強，這不是退讓，而是更高層次的博弈。

當中國開始主導科技、金融與國際貿易的新框架時，美國的焦慮更深了，這是因為美國發現已無法單方面制定規則了，當不能再用自己的語言去描述世界時，就真正失去了世界主導權。川普想重建這份權利，但他的方法是回頭、回到過去那個美國說了算的時代，而不是前進。歷史上的每一次權力轉移都伴隨著舊勢力的掙扎與新秩序的誕生，中國這一步不是挑戰誰，而是宣告一種新的節奏，耐心、穩定、累積、創新，這比任何航母、導彈都強大。因為世界習慣於焦慮時，能夠保持冷靜的那一方最終總會贏。

川普已成為一面鏡子，他讓人們看到舊世界的極限，也讓人們看到新時代的方向在哪裡。中國不是偶然崛起，而是準備了許久。當一個國家把忍耐變成文化，把時間變成資產，那麼跨出的每一步注定震撼全球。川普執政的這些年，他看見了美國的鏡像強大但焦躁，富有但不安。那是一種被時間追趕的恐懼，美國想維持領先，但發現自己的速度不再足夠。

2025年10月10日，在美國首都華盛頓，美國總統川普返回白宮。當日，美國聯邦政府「停擺」進入第十天。圖源：新華社，胡友松 攝

川普有力量卻無方向，中國有方向讓力量變得有意義

中國的腳步沒有聲音卻穩穩地逼近。當一個國家開始以穩帶塊、以深帶廣時，所帶來的變化不僅僅是經濟的轉折，更是時代的轉折。中國的崛起本質上是複利的體現，它不靠爆發而靠積累，不靠口號，而靠行動。西方理解金錢的複利，但他們不理解行為的複利和時間的複利。中國恰恰明白時間是最值錢的資產。中國的決策層很像一個長期主義者的投資組合，穩健、多元、抗風險，不會立即贏得掌聲，但它也不會崩盤。川普急於想讓世界重新尊重美國，但尊重從來不是靠威脅獲得的，尊重是被行為積累出來的，是靠信任與穩定建立的。

中國這幾十年做的每一件事從《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》（RCEP），到一帶一路基建合作，都是在建立依附力和信任力，這比任何一場貿易戰都更有力量。當美國在談判制衡中國時，世界其他國家都在談如何與中國合作，這不是立場的轉變，而是認知的改變。人們發現中國這個國家沉默但它可信，雖然行動慢，但它可靠，這就是耐心的力量。當別人用聲音爭取世界時，中國用時間贏得世界。中國代表的是一個文明的成熟。成熟不是年齡而是能夠看清自己該做什麼，不該做什麼。中國明白不能改變別人對你的看法，但能讓自己的實力無法被忽視。這就是一個真正強者的格局。

2023年10月18日，第三屆「一帶一路」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開幕式，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率與會的各國元首與代表入場。圖源：新華社

在全球舞台上，誰都想當主角。但舞台不是靠搶來的。當美國忙著重塑劇本，甚至想要撕裂劇本時，中國在自己搭舞台，從非洲到中亞，從歐洲到南美，無數基建項目，不僅是經濟工程，而是信任工程。這是一種長期的連接，它讓中國的影響力不是靠喊話擴張，而是自然蔓延。這種擴張安靜卻深入，像水滲入大地一樣。川普那種想一拳擊碎對手的傲慢是一種舊時代的反射。那是工業時代的思維，以力量定勝負。而中國展現的是信息時代和生態時代的智慧，以系統定輸贏。這種智慧，不在於誰說得多，而在於誰準備得久。準備永遠是被低估的力量，中國的崛起不是抓住某個時間的幸運，而是50年積累的必然。川普的策略像賭博，而中國的策略像搭積木。賭博靠運氣，搭積木靠耐心。當時間拉長，誰更穩一目了然。

川普有勇氣，但缺乏方向；中國有它的方向卻不急於證明。這兩種態度的差異就是西方在智慧層面的差距，前者想控制世界，後者想理解世界，而理解比控制更難，也更偉大。真正的強國不是讓人害怕，而是能讓別人學習。如今人們對中文、對中國經濟模式都感興趣，這表示中國不再僅僅是世界工廠，它正在成為世界老師。這一步沒有人能輕易逆轉。川普的努力只是歷史上的一個插曲，這個插曲提醒人時代在變，規則在變，力量的定義也在變。中國用行動定義了新時代的力量不是擴張而是建設，不是對抗，而是共贏。這樣的力量才足以震撼全球。

這個世界不缺乏力量，而是缺乏方向感。川普有力量卻無方向；中國有方向於是力量才變得有意義。這種差別就像兩艘船，一艘裝滿燃料，引擎轟鳴，卻失去了羅盤，在海上打轉；另一艘速度不快、沒有聲納，但知道要往哪裡去，堅定地航行，最後到達彼岸的一定不是那艘聲音最大的船。不要相信聲浪，而要相信節奏。真正的勝利不是誰喊得大聲，而是誰走得更穩。

川普有力量卻無方向；中國有方向於是力量變得有意義。圖源：兩岸犇報，AI生圖

中國是行為複利的典範

當美國陷入內部分裂時，中國選擇了一條更難的路：凝聚。這種凝聚力不是命令出來的，而是長期信任的結果。中國人相信秩序，相信努力能改變命運。這種文化內核是西方最難複製的隱形資產，而讓這個國家在危機中不亂，在壓力下更強。川普想用關稅和制裁逼出服從，但中國用堅定與耐心贏得尊重。這是兩種不同的文明邏輯。

如果說美國的精神是一種英雄敘事，一個超人拯救世界，那麼中國的精神是一種集體敘事：愚公移山、精衛填海，我們一起改變命運。在短期內，英雄式的激情更吸引人，好萊塢電影也更好看。但在長期的歷史長河裡，集體的穩定更能穿越風暴，這就是中國在一次又一次的全球危機中，不僅沒有崩潰反而變得更有方向。

真正的智慧在於看見慢的力量，世界越快，人心越亂的時候，越需要穩定、越需要秩序。中國的的崛起不是奇蹟，而是穩定又有秩序的必然。他沒有依靠一個多麼偉大的個人，而是依靠整個民族幾代人的堅持與學習。川普想用4年改變世界，而中國用40年去塑造未來。兩者的差距不在資源而在時間觀。

1992年，大陸各地的年輕人如潮水般地來到深圳找工作。圖源：網路圖片

川普看到中國增長，就急於壓制，看見全球變化就急於控制。中國沒有想要控制世界，它只是控制了自己，而這是所有控制的最高境界。當中國開始推進自己的科技體系、能源戰略與金融系統時，中國不是要挑戰誰，而是要確保不再被誰挑戰。這是一種防禦型創新，不對抗，但每一步都在強化自己的免疫系統。這種心態不是勝負的思維，而是生存的智慧。川普打的每一場仗都在外部，而中國贏的每一場仗都在內部。

複利不僅存在於金錢，也存在於行為。中國正是這種行為複利的典範。教育的投資10年見效，基建的投資20年見效，文化的投資百年見效，而秩序看似緩慢的投資，卻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整個世界的經濟重心。

川普在任時間做的是拆解，而中國這幾十年做的是建構，而歷史總是獎勵建構者，而不是破壞者。當美國政壇還在爭論誰應該負責讓中國崛起時，中國人已經在研究下一步該如何推進人工智能、量子科技與綠色能源，這種思維的跨度才是真正的差距。當一個國家在思考未來，另一個國家卻還在回顧過去，勝負早已分出。

2025年10月18日，全美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示威抗議，700萬人湧上街頭怒吼要「川普國王」下台。圖源：網路圖片

中國的長期布局，造成美國已無力回天的形勢

世界的進步不應該建立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墮落上，真正的成熟是邏輯共存比勝出更重要，這是芒格最欣賞中國當前的態度。中國不急於取代誰而是致力於創造新的平衡，這是一種成熟的野心。不靠征服而靠影響。中國的崛起就是長久安靜中發生的。當全世界都在吵鬧，中國選擇沉默，當全世界都在懷疑中國選擇繼續，這種力量無需辯解因為結果會說話。

查理·芒格最後總結說，中國人口巨大、耐心極強、節奏穩定、產業鏈沒散、供應鏈沒斷、科技投資沒停、教育體系沒亂、政策方向沒變，中國承受了30年的質疑換來今天的實力，美國享受了30年的掌聲卻換來今天的焦慮。中國注重務實、紀律、勤奮、創新，中國是一個有著極其深厚的結構性力量；而美國內耗分裂、相互責怪、自大傲慢，美國必須走一條不同的路，那條路需要長期視角，需要放下自大傲慢，需要真正學習對手。

芒格指出，中國不受選舉周期的束縛，它的節奏更像一部厚重的書，每一個章節都為下一章奠基。就像5年計劃，每一個都承擔著承先啟後的任務，一茬接著一茬干的接力賽。美國的問題是在於它被鎖死在每4年的選舉周期，每4年方向就要搖擺一次，每2年政策就要調整一次，就像一個公司每4年就要換掉整個董事會和總裁，新任的領導班子為了證明自己必須推翻前任的計劃，搞一套全新的、立刻見效的方案。這種節奏上的斷裂就是戰略上的自殺，而中國領導層展現出一種令人驚嘆的跨代際連續性。

芒格認為，中國的體系可以搞長期主義，而美國的體系只能採取短期主義。中國的長期布局，造成今日美國已無力回天的形勢。

烏合麒麟新作《就不跪》，呈現美國總統川普挑起全球關稅戰導致全球市場巨震，中方亮明態度：如果美方一意孤行，中方將奉陪到底。圖源：烏合麒麟

◎作者｜花俊雄（台灣旅美政治評論員，曾任職聯合國翻譯處30年）
◎編輯｜陳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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